候一共十万,到了南阳后,一部分调走了,只余下两万人往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帐中将领面面相觑,越修和秦肃两人的神色均越发凝重,“所以你们营中的营帐,粮草这些都是虚的?” “是的,这都是军师的意思,大汗让可汗照做。”
“那军师呢,他在营中吗?”
“不在,南阳分开的时候,军师跟着一起走了。”
“一起走了?”越修挥了挥手,来人将两人带了下去,他脑海里快速思索着,“不好,中计了!快,飞书传信到建康,请求陛下立刻下令从京口调兵驰援寿春!快去!”
一旁的副将忙领命,小跑出去安排。
秦肃看向越修,“将军是怀疑那八万人马是去往寿春了?”
越修点头,“好一手声东击西,我们都小瞧了回鹘,加上叶护带的人马,寿春两万人要抵挡回鹘十几万人,形势甚是危急!秦将军,我要立刻返回建康,我会在江夏留一万人马,荆州就交给将军了!”
秦肃神色一凛,郑重抱拳,“末将定不辱命!”
越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即动身回到江夏,带着四万人马又折返建康。
此时的寿春,确如越修所料,危在旦夕。越修出发后次日,陛下便派陆绶前往寿春,统率寿春的守军,同时之前京口调出的一万人马也由韦圭率领,出发支援寿春。
这一通调兵遣将,本无不当,根据当时的军报,叶护可汗大约五万人马,寿春易守难攻,三万人马勉强也能匹敌。却不想,回鹘军自汝南走淮水,抵达寿春城下的有十五万人马。
陆绶见状,立刻飞书建康,请求支援,可此时越修去了荆州,冯翊远在长安,韦圭虽然正在去往寿春的路上,所率援军却也只是杯水车薪。朝中有兵,但无良将,汝阳王请缨自荐,却被陛下以怜其年迈为由婉拒。
寿春的凄风苦雨却并未影响建康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