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宾客盈门,到了吉时,一抬抬披着红布,扎着红绸的聘礼绵延不绝地抬出了大门,往冯家去。凤清看着自家二哥咧开的嘴一直就没闭上过,心里也由衷得为他高兴。
凤藻和卢七郎的婚礼定在四月二十,最近她一直被杨夫人拘在府里绣嫁衣,今日一看见凤清和凤声,两眼都放光。
礼一毕,她便拉着两人到她的院子里说话,看那架势,像是要把这段时日憋得话一股脑全说了。凤清和凤声相视一眼,脸上都是无奈的笑容。
甫一落座,凤藻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你们还记得王九娘吗?” 凤清回道:“记得啊,她不是被姑母加恩在长乐殿侍奉吗?”
“说是在长乐殿侍奉,但你们想想,王家是谋逆之罪,谁敢让她近姑母的身啊,所以她就被派去做粗活了。我前几日随伯母和母亲入宫谢恩,碰到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都快成老妪了!”
“三姐你也太夸大了,九娘就比我大两岁,纵使突遭变故,境遇大不如前,也何至于此啊。”
凤声却若有所思的开口,“阿辞也不尽然都是夸大,我听闻王家的女眷踏上流放路不久,便陆陆续续病死了,九娘的亲兄长王诣据说也在流放地失足溺死了,都是血脉至亲,这打击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