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如蜜,确实魅惑人心。”
越修连忙否认,“我可没有啊,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凤清身子往下躺,靠在他的腿上,伸手抚上他的脸,“夫君真没去过吗?我看你很熟练啊。”
越修急忙解释,说话都结巴了,“我……我不熟练,我怎么会去呢?你信我啊……”
凤清吃吃地笑了,越修才明白她是故意的,欺下身子就朝她重重的吻下来。
晚间回到小院,凤清沐浴完出来,想起来在画舫时,他和柳大郎一直在说话,遂好奇地问道:“刚才你和表哥在说什么呢?”
越修坐在她旁边,替她擦着头发,沉吟着开口:“我怀疑广陵出现的这些胡商来者不善。”
凤清转过身看他,“怎么说?以前长安也有很多胡商啊。”
“我问过表哥了,我们在湖上碰到的那个和胡商一起的男子,是广陵郡最大的米商。今日我们去往瘦西湖的路上,我们看到的胡商也多是在粮食店铺进出。”
“你是怀疑他们故意来买空广陵的粮食?”
“恐怕不止广陵,我担心荆州,蜀地可能都有。”
凤清闻言也担忧起来,“这个时节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若是市面上的粮食被胡商买空,那怕是要闹饥荒了。”
“我更担心的是,这是回鹘的前招,粮食不继的时候,若是回鹘南侵,我们恐无力抵抗!”
越修说完见凤清面色也凝重起来,他又安慰道:“不过这一切也只是猜测,还要等看了明天互市监的记档才能确定,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 凤清却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会无的放矢的,既有这种猜测,定是八九不离十了,还是得想想怎么解决才是。”
越修轻嗅着她的头发,甜甜的香气让他心猿意马,“想法子那也是明日的事,现在我们先休息吧……”
轻纱帐幔落下,烛光映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