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讨她欢心,倘若兄长果真心动,他这个赝品哪里比得上兄长那个真品?
李汝萤虽听不见几息间他心中说出的这些话,却是瞧见了他脸上的一时变化。
她拉起他的手贴在她脸上,软言道:“其实你如今一伸手就碰得到我,又何须去学作画,学什么作画思人?”
申鹤余屈指轻轻掐了掐她的腮,按着她坐在他腿上。
“还不是陛下政务繁忙,微臣无名无份,未得陛下传召,又岂敢随意面君。”
李汝萤回身看他,顺着他这番做作的称呼。
“朕不是给了申相你出入宫中的自由?”
“微臣总要做出些宰相的典范。”
申鹤余表情带了些垂丧,“若叫他们瞧见微臣以宰相之身频频出入陛下寝殿,反叫他们对陛下生出些不尊重的心思,日后反过来跟微臣抢夺陛下,微臣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李汝萤侧着身子看他的姿势有些不舒服,干脆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
“那依申相看,朕该如何才能叫申相率性出入朕的寝殿。”
她忽垂首伏在他肩上,轻声问,“做我的皇后如何?”
申鹤余将她扶正:“果真?”
“是我不好,这些时日一心想着朝堂的事,早已对你的陪伴习以为常,竟一时没能发觉我们之间竟然还没有什么正当的名分。”
李汝萤紧紧抱住他,“按大宣的祖制,帝王服丧之制都是‘以日易月’,如今早已过了三十六日,我早该正经请你做我的夫君。” 她抬起头,又小心确认,“所以,你愿意么?”
申鹤余向前吻了上去,唇瓣厮磨。
“不愿意你也已吃了我许多回。”
“分明是你……”
李汝萤脸色发红,一时想起的都是与他最为亲密的画面,挣扎着要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