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说梦话。
心下暗暗感慨幸好昨夜申鹤余走得早。
反观申鹤余,倒是一副坦然模样,几乎她瞧他的任何一眼,他的眼角都是含着笑的。
还真是挺无耻的!
但她面上总不能落了下风。
遂绷着脸道:“事不宜迟,我先去寻薛尚书。” 说着率先上了马车。
此前原本是为了防止囚禁皇帝失败后牵连薛勉,李汝萤这才决意令申鹤余分取神霖军的军权。
但如今她若想称帝,只有想法是不能的,必定少不了薛勉的支持。
至于朝中的清流文官,口诛笔伐是避免不了的。但她不在乎,日后功绩自会分说对错。
申鹤余紧跟着上了马车。
才坐定,正想伸手抱她,却见雾月亦打帘跟了进来,大大咧咧坐在二人中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申鹤余不禁蹙眉:“雾月姑娘,某与公主尚有要事攀谈。”
这些时日李汝萤对申鹤余表现的“厌恶之情”被雾月尽收眼底,她怎能放任二人同处一室。
若申侍郎一时僭越,冒犯公主可该如何?
雾月取出两团棉花塞进耳中:“奴婢如此便听不见了,若有朝中不足外道的秘辛,申侍郎且说便是。”
李汝萤噗嗤一笑,环住雾月的手臂:“我相信阿月。”
却不相信申鹤余。
昨夜为了分散她的注意,他借机已说了多少要事,此时在车马中还有什么可说的?只待按照昨夜所商议的一步步来便是了。
申鹤余一时语滞,一口气堵在胸口实在难上难下。
不消多时,车马停在了薛勉在朔安的住宅外。
待入府见到薛勉后,奴仆尽退,二人将皇帝身死一事的原委全都向薛勉解释清楚。
薛勉听后,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