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对她那般冷漠,她简直气极。
是以她当即便决定直奔申府,同许慎商议,叫许慎带着青青一并来公主府,如此她日后探望青青之时,便再不用看他的那张黑脸。
原本她、雾月以及许慎三人便一并长大,从前许慎是因为仇恨,才不得不暂时离开她身侧去到御前。
可如今许慎的心结既然已经解了,那她便不信比起陌生的申府,许慎会不愿意回到她与雾月身边。
因她先前曾与申府的门仆打过许多次照面,待她来到申府后,不消旁人引领,便与雾月熟练地去到了许慎所居住的院落。
然而许慎在听了她的来意过后,却道:
“公主,并非是我不愿,只是我虽是残缺之身,可现下却顶着申家子孙的身份。若贸然住进公主府中,我实在怕为公主招致不必要的闲话。”
雾月道:“你怕什么,你入府后便说你也是公主的幕僚。”
许慎摇了摇头:“若我现下既不是宫中的内侍,亦不是申家的子弟,自然可以放心去做公主的幕僚。”
他颇有些忧心地看向李汝萤,“可是公主,当初圣人留下我的性命,全因祖母以申氏的功勋相救。在圣人心中,我却仍旧是一个隐患。
“倘若今日我再重新跟随公主身侧,此番举动落在圣人眼中,恐怕便不单单是我许慎一人想要借机如何,而是会疑心当初祖母与整个申家救下我这个曾经意图弑主的罪奴,究竟又是存了怎样的祸心。”
许慎双膝跪地,对李汝萤深深地叩了一礼,“公主,父亲与申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因我的私心连累他们。”
李汝萤先前的确没有想这么多,如今看许慎如此,自然已经收回了想带走许慎的心思。
她伸手将许慎搀扶起身,却见许慎解下了脖颈的玉佩递与她。
“先前曾见公主佩以申侍郎的玉佩饲喂青青,我记得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