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只是熟人关系吗?”
林周被他问得顿了顿,妥协道:“好吧,不止是熟人关系。”
白景泽心情又缓和了一点,“可你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我还以为……”
他看着她湿润的嘴唇,想到了刻在脑子里的一些细节,猛然移开了视线,没说下去。
林周放下水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以为什么?”
白景泽的头垂了下去,声音也小了:“我以为是那几天我表现太差了,你生气了才不辞而别……”
易感期太容易激动,白景泽反思很久,觉得很大原因是自己没轻没重地做过头了。
林周顿了一下,没说话。
“所以真的是因为这个吗?”白景泽声音有些紧张,“我可以改的——”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尴尬,但这事儿毕竟是双方参与的,而且都是新手。林周轻咳一声,打断了他:“这倒……不至于。我当时也不怎么样。”
白景泽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的芦苇丛里一阵响动,一个妈妈捂着孩子的耳朵往岸上走来,孩子还愣愣地拿着小水桶,妈妈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赶紧把孩子拖走了。
气氛更尴尬了,缓了一阵之后,林周笑了起来,真是有够荒谬。
“那为什么离开我?”白景泽不依不饶。
“这两件事情没有因果关系。说了我签证到期了,离开是必然事件,那三天是……偶然事件。”
偶然事件……白景泽脸上的苦大仇深已经满到快溢出来了,林周看着他,又补充道:“不过,我当时问过你两个问题,我和你是一样的答案。”
是清醒的吗?是的。 想要我吗?想,很想。
白景泽往前走近了一步,眼神委屈:“只是当时想吗,那现在呢,以后呢?你就不管了吗,那我怎么办?”
林周转脸看向远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