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景泽不这么想,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过生理性的标记行为,他会用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眯着眼睛看着林周笑,大型犬一样地抱着她蹭着脑袋。如果他有尾巴,此时一定已经摇上了天。林周只能无奈地摸摸他。
断断续续的雨终于停了,一个晴天的早上,白景泽醒来,伸手摸了一下床侧,才三天,他已经快速养成了这个习惯。
但身边没有人,他睁开眼,起身下床,去外间客厅、去厨房又走出房子,都没有看到人。
林周不见了。
因为照顾他的易感期,这几天两人几乎没有外出,靠着二手冰箱里屯的食物对付着过的。昨天清醒一些的时候,两人躺在一起随口闲聊,白景泽抱着怀里汗津津的林周,听她说食物要见底了,必须得去集市采购。
“太堕落了。”她抱怨着,“不是吃就是睡。”
白景泽趴在她的颈间闷声笑,林周待人好的方式就是纵容,他这几天借着清醒和不清醒交替的状态,缠着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林周都没有拒绝,他逐渐变得越来越贪心。 他不止想要这三天,三个月、三年乃至往后的所有日子,他都想要这样度过。
也许她是自己去市集了,因为他早上总是会多睡一会儿。白景泽这样说服着自己,在平房里等到了下午,但没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