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和媒体活动,他主动承担了。”
“……那谢谢andy。”
“嗯,我谢过了。”白景泽过来拉她的手,“我们回家。”
散场后王叔要和乐队成员一起去续摊喝酒,白景泽给他发了消息,让他随意,不用管他们,开车带着林周回了别墅。
上次从这里离开是两个多月前,回来也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林周走进主楼客厅,看到了一簇很大的插花作品,主花材是石榴花枝,鲜绿的枝叶当中,一朵朵红得惹眼的石榴花火一样地绽放着。
春天只剩一点点尾巴,夏天要来了。
白景泽看她注视着那簇插花,问:“喜欢吗?”
林周点头,“很喜欢。”
同时她还注意到,后面的置物架上有一个很大的玻璃罩摆件,里面是被制作成了永生花的一捧浅粉色玫瑰。
林周表情微妙又复杂地看了一眼白景泽,看得他困惑地问:“怎么了?”
白淳佳说的对,这人谈起恋爱,有时候真幼稚可爱得像中学生。收到了一把花,也想要一直留着。
林周摇头,“没什么,我想以后多送你东西。”
白景泽高兴了:“那我期待着。”
在酒吧的封闭空间里待久了,衣服上有点味道,林周去了二楼,她的卧室还保留着原样,干净整洁,像是她寻常地出了趟门,又回来了。
衣柜里还新添置了一些轻薄的衣衫和贴身用品,白景泽似乎很笃定她回来会用得上,林周垂眼笑了笑,拿了衣服去洗澡。
之后,两个都洗完澡换了家居服的人,靠在二楼的沙发上,用投影看一个地理探索的纪录片。
题材是林周感兴趣的,但她有些心不在焉。 白景泽一直在玩她的手,时不时地捏捏手心,轻轻摩挲她的手指,然后凑到嘴边,吻一下。
软热的触感和呼吸喷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