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绷和不易察觉的轻颤。
“锁我一辈子?”
“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轰然点燃了江知宥苦苦维持的冰冷外壳。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暴戾伪装,在这个吻和这句近乎纵容的“锁一辈子”面前,土崩瓦解。
什么铁血指挥官,什么黑暗暴君,在她面前,他依旧是那个被她轻易牵动所有情绪、患得患失、害怕再次失去的大狗狗。
他猛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炙热的吻带着惩罚和失而复得的狂乱,铺天盖地地落下,掠夺着她的呼吸,也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不安和委屈。
“骗子……”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控诉,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终于找到家却满腹委屈的孩子,“你答应过…不再骗我…你说过要回来…你说过…和我在一起……”
他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苍白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你根本…就没想过活下来…是不是?”他抬起头,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是洞悉一切的痛楚,“从你决定去实验室开始…你就打算好了…用你自己…换所有人的命…是不是?”
他捧着她的脸,指尖颤抖:“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也是在哄我…对不对?你怕我阻止你…怕我像当年…”他猛地顿住,后面的话像是卡在喉咙里,带着血淋淋的痛。
程瑆的心被狠狠揪紧。她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伪装、只剩下脆弱和恐慌的男人,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的眼睛。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江临渊最终告诉他的真相。关于他的母亲,那个为了救出被关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体的年幼的他,不惜以身犯险,最终却被污蔑成叛徒,被他当时身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