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失约让她升起一股愤怒,她当时也是这样困在管舱内向那人讨要解释。
程瑆伸手抚上面前冰冷的舱壁,低声道:“我在里面呆了七年,没人比我更了解它,最弱小的时候我都能从里面逃出来何况现在,如果这是他做的决定,那只能说明你被骗了。”
程瑆静静地看着霖瞪大眼睛又闭上,随后才慢慢打量起眼前这间实验室。
布局和当初几乎一比一复刻,凭借着脑中的记忆,程瑆迅速锁定中心操作台下方的一块铁片。
铁片下藏着一个小圆套海浪状的锁孔。
这种老式的开锁方式在生物识别广泛普及的新历几乎绝迹,但正因如此,反倒让程瑆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她看了眼保险箱周围的连接装置,伸手抚过锁孔,异能刚要探入就看到里面红光一闪而过。
程瑆蹙了蹙眉,暗骂了声。
如果使用的不是正确的钥匙开锁,周围附带的警报装置就会响起,同一时间系统将启动自毁程序,连人带物一起带走。
不甘心放弃到手的资料,程瑆扭身往另一边的手术室走。
霖强撑着贴在舱壁上说:“你到底在找什么?放我出来,我可以帮你。”
起初并不觉得,渐渐地药剂在体内发挥药效,霖感觉像是被丢进冻土,氧气被一点点剥离的感觉让她无师自通地懂得什么叫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