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可能你那时候眼睛亮晶晶笑的太丑了,我想看看那双眼睛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哦对,你第一次犯病痛的死去活来把身上挠的鲜血淋漓时,窗台那瓶药也是我悄悄给你的,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双眼睛哭的湿漉漉时更好看。”
“你是不是有毛病。”林小葵攥紧手里浸湿的纸巾,刮了王曼一眼。
手腕上的通讯器打断了王曼紧接着要说出口的话,她点开看了眼,脸色一变急匆匆往外走,林小葵还在低着头平复心情。
王曼走到门口,脚步一顿,还是偏过头对坐在窗边出神的林小葵道:“要是你父母还在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想看见你现在这样,应葵晞,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很温暖,和你的眼睛一样。”
林小葵愣了下,猛地抬起头,只看见王曼扎进走廊灯光里的身影。
王曼刚走,另一个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的人走进来,林小葵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体内的污染因子随着那人走近而变得愈发躁动不安才惊诧地抬起头。
“竟然是你……”
另一边外城边缘的树林中,沈澜风身形狼狈地往植咖店的方向赶,他怀里死死抱着一团被黑布紧密包裹着的东西,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右前方,一棵半栋楼高的巨树底,茂密阴森的草丛中间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在沈澜风即将靠近前,嗖地一下伸向他的右脚。
沈澜风已经足够警觉,可惜背后的伤依旧影响了他的判断,慢了一秒,右脚还是被翠绿色的藤蔓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擦着地面往前摔了十几米远。
他很快调整平衡,借着一旁石块的阻挡躲过对面袭击的毒刺。
毒刺被石块尽数挡下,王曼眯着眼从树后走出,一脸不爽地看向沈澜风。
“没想到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带着东西坚持到这里,该怎么说呢,不愧是第一批存活下来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