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定记得替我求情。”不等程瑆回复,她又说,“算了,你还是别开口了,就江队那占有欲,你要是开口我估计死的更惨,还是藏好点,来来来,赶紧多上几层药。”
伤药是根据程瑆体质特配的,疗伤效果极好,她手腕上的颜色已经消褪了大半,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如初。
叶文鑫抓着程瑆的手腕全方位扫描确保没问题后才放下药:“话又说回来,我总觉得这次是不是太过顺利了,总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
程瑆眼底闪了闪,收回手:“顺利还不好,别想太多,趁这几天得空你好好休个假,等后面人类真正认识到植宠带来的利好,店里忙起来你更没得歇了。”
“真没事?”叶文鑫狐疑问。
程瑆摆摆手:“真没事,带曼茵一起去休息吧,这几天多注意她的情绪,别让她做傻事。”
“放心,我有经验。”叶文鑫扶着昏迷的林曼茵回房。 一时间露台上又只剩下程瑆一人,她望着远方灰蒙蒙的高墙,指甲陷入右手手腕间的皮肉里。
城内地下实验室。
原博士仰头靠坐在椅子上,血液从头顶直流而下划过脸颊。
他身上原本干净工整的白大褂已经脏乱不堪,鲜血、药液和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液体混杂在一起。
整个实验室犹如蝗虫过境,地上到处是碎裂的玻璃,空气中充满化学药剂刺鼻的气味,头顶上空警报器的线路上全是弹孔,周围的墙壁上还要烧灼的痕迹。
宋怀谦派来的人赶来看见这幕登时一惊,深夜,一辆特殊的医疗车疾驰进医疗中心。
没人留意,有一道黑影撑着实验室大门打开的刹那蹿了出去。
半个月,15天,能发生多少事,对这个世界又会产生多少变化呢?
对北辰基地的幸存者而言,这半个月他们的生活几乎天翻地覆。曾经视为流放之地的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