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絮绮愕然地看着站在房门外,忽然与自己道歉的杨舒瑞,轻笑一声,“怎么突然和我道歉?”
“我替我那个愚蠢的哥哥向白医生道歉。”
杨舒瑞微低着头,态度颇为诚恳谦卑地说解释。
“那样的话,我也得和你道歉了。”
抬眸不解地看着说要和自己道歉的白絮绮,杨舒瑞疑惑不解地用眼神询问缘由。
“因为你那个愚蠢的哥哥,让我潜意识地将你和他归为了同一类人。我为我的狭隘向你道歉。”白絮绮转身面朝着杨舒瑞,“那么你接受我的道歉么?”
“为什么不呢。”
猜想着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白絮绮才特意这么说。杨舒瑞岂会说出不接受这样残忍的话语。
“嗯,那么就赶紧进来。然后把上衣脱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胸口。”
啧,结果还是没有忘记这茬么。
杨舒瑞莫名地泛起了一丝不愉快。把上衣脱了给白絮绮检查胸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不愉快,可能是白絮绮和自己说话的口吻吧。
那口吻太想一个大人哄孩子的腔调了。
“白医生,我今年是二十二,不是十二岁。”
冷不丁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年纪,杨舒瑞这顿操作令白絮绮有些看不懂了。
白絮绮嘴角噙笑:“嗯,我当然知道你是二十二岁了。”
“那么你能不能不要用哄孩子的口吻和我说话,我有些不习惯。”
更多是一种不喜欢,令杨舒瑞觉得白絮绮将自己视为小辈,而不是平辈的朋友。
“可是我大你三岁,按照你得喊我姐姐。”
摆明了就是在说,她是不会改变这种哄孩子的口味。
杨舒瑞内心泛起了一丝浮躁,微微低垂着脑袋。白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