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巧,巧得赵初歇胃里一阵翻滚,她扶着墙起身,快步跑到卫生间,手撑在洗手台上面,将胃里吐了个一干二净。
她用力握拳,攥紧手心,一个难堪的实情摆在眼前,时明舟到底认不认识她?
许久,她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通红,气虚不足的头晕阵阵涌上来,身体一软,晕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赵初歇睁开眼,就看到时明舟守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眉头皱得很紧,像是藏了很多心事,展不开一样。
她将手抽出来,语气很平静:“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时明舟犹豫几秒,实话实说:“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我怕出事,找人查了定位……”
赵初歇看着他,眼眸静得眉没有一丝波澜。
“你……”时明舟像是有了预感,心里撕开一个口子,将不安、矛盾、迟疑通通放了进去。
他早该明白,客厅里收拾好的箱子,摊开的通讯册,自己送给许祈的钢笔,无疑都在告诉他,她知道了。
“你知道了?”最后,他还是问了出口。
赵初歇偏头不去看他,轻轻“嗯”了一声。
时明舟知道她是谁,和许祈的关系。
也是,那天在餐厅他看到许盼的那一刻,状态就已不对劲,他还撒谎骗她。
赵初歇的冷漠让时明舟犹如被判了死刑的罪犯,他无力地收回手,垂下肩膀将背靠在椅子上,试图让椅子支撑自己。
“对不起。”他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她回道。
“赵初歇,我……”他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悲哀地发现,他解释不了任何事,“我错了,你能不能……”
“时明舟,够了。”赵初歇打断他的话,她还在输液,疲惫地用手盖住脸,“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