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
可这晚,他控制不住,想要用烟来麻痹冷静自己。
他点燃缓缓抽了一口,语气低沉:“可能有些人天生合拍有默契吧,我和他是队里公认的有默契,只要我们俩一组,就没有输的时候。”
“他比我早一年入伍,是我的前辈、战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新兵连的时候吃不饱,是他偷偷给我藏馒头。你吃过那种全是沙灰的馒头吗?用水冲一冲就放在嘴里咬……”
“他说结婚的时候,我是伴郎,给他和嫂子挡酒……”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去爬华山吗?这是我们曾经的约定。”
那晚上,他跟赵初歇说了很多很多事,从前没说的,想说的,通通一吐而快。
可他只敢讲开心的,不开心的事,他一件也没说。
“那他……”
赵初歇听完,想说至少你们还能见面,低头去看,时明舟埋在她腰间已然深睡。
她只好无奈一笑,躺下来关灯,在黑暗里,拥着他一起入睡。
夜里下了雨,早上起来天是晴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暗淡的卧室引入细微光源。
时明舟还未从混沌里清醒,手习惯性摸身旁,想将她揽入怀中,结果摸到了一片空。
他猛然睁开眼,环视卧室。
是他和赵初歇的卧室,昨晚他讲了很多,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
他心有余悸地扶额,还以为和赵初歇在一起是场梦。
时明舟掀开被子,洗漱完,去衣帽间寻衣服,只见赵初歇坐在梳妆台化妆,闻声扭头:“时明舟,我们去约会吧!”
女人穿了条黑色长裙,布料勾勒胸型、腰部、臀部,少却以往的淡雅妆容,描了细眉和眼线,细闪的亮片让一双眼睛变得更为乌黑明亮,小巧挺翘的鼻梁,哑光色的口红,唇形饱满。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