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胜不抽烟,时明舟将烟熄灭,扔在垃圾桶里。
时景胜当然知道弟弟为什么烟瘾大、腿疼、注意力不集中、食欲不振,他叹道:“要戒烟,要对女孩子负责。”
时明舟沉默半会儿,点头。
时景胜道:“进去坐坐,外面太冷了。”
两兄弟进了休息室,桌上有泡好的茶,时景胜倒了两杯,问:“腿现在还疼得厉害吗?”
“还好。”
时景胜又问,声音很温和:“现在还有去看医生吗?”
“没有了。”
时景胜想起晚上和母亲对视一眼,他们都看出来时明舟的饭量比以前要大,人也精神点。
他刚回来那阵子,肉是肉,皮是皮,瘦得快脱相了,什么都吃不下,整夜做噩梦喊着为什么不是他,等人醒过来就抱着他哭。
很难想象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哭得像孩子。
那时候时明舟选拔进特种部队,特训演习真枪实弹,没喊过一句累。
后来呢,出国出任务,母亲每天看新闻,生怕他死在异国他乡,身首异处。
可现在,人回来了,心却丢在那里了。
很多时候,时景胜都在想:他意气风发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想起这些,时景胜揪着,很是心疼,关切的话不由自主问了好多:“还在吃药吗?”
“也没有了。”时明舟说,双手握拳,抵在额头上,他在努力地避开心里的阴霾和痛,“换成薄荷糖了。”
“那就好。”时景胜喝了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又道,“听说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要好好珍惜。人要向前走。”
时明舟闻言,松开紧握的拳头,抬起头的眼睛很亮,再无往日的死气沉沉:“哥,我知道。”
人得往前看,他才将人绑在身边。
因为他怕,怕又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