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转嫁了。
“你哭了吗?”有水珠落在谭小凡的手背上,他心上一紧,想要温柔一些。
谢里尔依旧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声。不愿意开灯,不愿意说话,谭小凡恍惚都要以为之前主动献身的是他了。
“是我太不努力,你不满意?”谭小凡从没觉得他的性格有这样恶劣。只要谢里尔不拒绝,他就愈发努力地耕种。他是如此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谢里尔永远都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但这也在所难免。
他以前也想象不出他自己在床上是什么模样啊。
他还以为他永远不会找雌虫呢。
……
很久以后,谭小凡只觉得外边的天空亮了两次,又暗了两次,他才听到谢里尔再唤他的名字,“谭小凡?”
“嗯?”谭小凡的手虚搭在他的腰上,懒洋洋的。这几日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做一些他喜欢的事,饿了就把谢里尔之前囤给他的营养剂拿出来吃了。有的时候不高兴了,他就一点也不分给谢里尔,听谢里尔失神地喃喃唤他,“雄主。”
他才好像良心发现一般。
实足的恶霸。
这会恶霸十分的餍足,也就极有耐心听谢里尔说话。
谢里尔这时的嗓音有点哑,“你快活吗?”他最初不出声,不是矜持,是军雌习惯性的忍耐。只是如果谭小凡喜欢,他自是想要他欢喜的,他微眯着眼,像是还没有完全清醒,“我让你感到快活了吗?”
“嗯。”谭小凡应道。
情不知所起,谭小凡是从不信雌虫的情谊的。
但在这刻,他相信,他信此刻谢里尔是喜欢他的,是爱他的。
他往前凑了一点,与谢里尔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谭小凡很少有过这样的清晨,睡到自然醒,不需要出早操,也不需要做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