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去忽略那些别扭的感觉,跨坐到她的身上低头亲了上去。
凌伊从容地回应着他。
她在这方面向来都没有什么侵略性,从来都没有那种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的浓烈欲求。
反而总是不紧不慢,无论另一方怎么索求,都始终按照自己的节奏去进行,就好像是正在进行着某种需要耐心和平稳心态的实验,看不出一点急迫。
然而就算如此,凌伊也依旧可以把另一方变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软弱祈求怜爱的困兽。
顾影安的急躁和索取,很快就被她从容不迫的举动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呼吸急促着,却又乖顺的呆在她怀里,任由她掌控着节奏。 凌伊的行为几乎让人无法产生一点点对于浪漫和美好的幻想,只会生出一种被器械侵的冰冷和窒息。
还有那双始终底色冷静的眼瞳,超然物外的凝视。
顾影安对上她的目光,本能地摘掉了她的眼睛。
比起被镜片遮掩了锋芒、显得毫无波澜的神情,有时候他反而会更喜欢镜片后那双,仿佛正居高临下轻蔑审视着自己的错觉。
那至少证明她好歹看入眼了,不是一点情绪都没有。
凌伊是顾影安见过的摘掉眼镜和戴上眼镜后,差别最大的人。
她似乎是顾忌着还要回实验室,把他深吻到呼吸急促,就停下来安抚。
这是只有准备结束时,她才会进行的行为。
顾影安对凌伊的一些举动很了解,他的喉结缓慢地轻滚,轻声说:“我从外面带回来了很多玩具……”
“嗯?”
“……要试试吗?”
顾影安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她,呼吸都不禁凝住了,心脏跳动得很夸张。
让她在实验和自己之间选择后者,这样大胆的行为让他甚至都产生了几分晕眩感,手心控制不住地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