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东西一般。
明明不需要去听从命令自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却非要去祈求,去从她这里得到允许。
他甚至在哀求时本能地憋住了眼泪,一双妖异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眼珠看上去就好似被浸泡在了血水中一样。
比起博取怜惜的祈求,顾影安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已经疯掉了的恶鬼。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分清,自己看向对方的目光,究竟是出于爱欲恨欲还是杀欲。
“你可以的。”
凌伊俯身凑近顾影安,轻吻上他的唇角,“宝宝,坚持下去,直到异能失控好不好?”
顾影安恍惚了一下。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心神却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等到意识回笼时,就听见自己喉口已经不自觉吐出了一个“好”字。
“……”
顾影安无话可说。
他低垂着眼帘,苍白又水润的唇紧紧抿着,身体抖得厉害,眼睛也更红了。
攥住凌伊衣摆的手,青筋也顺着腕骨嶙峋暴起,仿佛被绷紧到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琴弦。
但明明都看上去都那么难受了,他的身上却干爽得没有一滴汗溢出来。
那弹性水润的苍白皮肤,在光线下甚至泛着莹润饱满的光泽。
凌伊的掌心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发顶抚摸着,节奏平缓轻柔。
她身上浅淡的化学药剂的气味,和从始至终都平稳的气息,让顾影安剧烈波动的心情又重新沉淀了下去。 一个稳定的心态,显然会让实验出现波折的概率更小。
这是她毫不遮掩的小把戏。
顾影安低垂下去的羽睫重新抬起,怔怔看向凌伊。
她没有摘下眼镜,镜片柔化了凤眼的锐利,配合着她手里不紧不慢抚摸的动作,有种奇异的从容和无法掩盖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