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进了凌伊的脖颈,静静感受着。
但顾影安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感受着什么。
很多混乱的思绪在冲击着他的大脑,或许是开始后悔了,也可能是在享受,更可能其实什么都没想。
谁能够揣度疯子的思维呢?
只有疯子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凌伊也没有去开口和他交谈,但似乎也不认为就这样空耗光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顾影安没有去观察她的表情,也不想去分辨她此刻的想法。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不再粘在她身上,从床上爬下去。 “不再休息一下吗?”凌伊看着他问。
顾影安冷笑,低哑的声音语气听上去不那么友善:“你去做饭?”
凌伊:“家里有速食食品。”
“垃圾食品。”
顾影安丢下这四个字,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凌伊推了推眼镜,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需要我帮忙吗?”
“……别来捣乱。”
喜欢严格掌控数据精准度的人,做菜必然会变成一种无法控制变量的痛苦实验。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去做过了?
凌伊从善如流,没有再去试图插手,只是在他拿过围裙时说:“宝宝,我帮你绑。”
顾影安无声的绷紧下颌:“……”
凌伊当然不会去故意做那种,从身前环抱住他的腰身去系绑带的事情。
她说要绑,就真的只是在绑。
她甚至还打了一个他无法自行去解开的手术结,把他很细的腰身给彻底勒了出来。
顾影安深吸了一口气,把没有捣乱却胜似捣乱的凌伊给推了出去。
好在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在她的判断中,已经认为自己做得足够多了,没有再出现。
晚饭也没有再出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