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还打算再做几次?”
没等对方回答,顾影安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她什么时候会只实验一次就结束的?
顾影安冷笑道:“你死心吧,我不可能再给你治疗的。”
然而凌伊却对这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来,依旧还是在低头书写着。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做不到?你以为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少自作多情了,你就算死我面前了我都只会放鞭炮庆祝,我怎么可能会帮你?”
“好吵。”
凌伊对于顾影安喋喋不休的话只给出了这个评价。 她直接转身离开,继续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
顾影安直接就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他说了那么多,一通发泄,她依旧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不放在心上,根本不在意他的反应。
哪怕事情需要他的配合才做得到。
顾影安恨恨盯着她的背影,像是想要烧出洞来一般,脚步又不自觉跟了上去:“写的时候看路行不行?”
他拽住凌伊的手腕,想让她先停下来,等到了地方再写或是写完了再走。
然而手上传出的阻力却告诉顾影安,对方完全不打算暂停自己的行为。
他冷笑着想,她以为自己和那种因为低头看手机掉下水道里的低头族有什么区别?
过目不忘就控制得住不撞到东西了吗?
顾影安一边诅咒她迟早会摔,一边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推动着她避开障碍物坐到沙发上去。
他形状优美的唇紧紧抿着,等到凌伊坐下后,就立刻避之不及的把手收了回来。
顾影安越来越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了。
他甚至开始觉得,凌伊没了自己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不,更确切的说,他正在为了这样的念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