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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视力,康巴向前的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他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朝着青铜门的方向坚定地迈出脚步。红如烈焰的曼珠沙华随着他的脚步盛放了一路。
在离青铜门大约还有一米位置,康巴终于停下了脚步。
因为快速失血,康巴的身形晃动了几下,有些踉跄地盘腿在沙地上坐下。此刻,这个西藏喇叭的脸上没有痛苦,有的只是释然,就好像终于要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其实他这一生都在为了这一刻而活,也不止是他,扎丹桑寺每一代的喇叭一生都只为了这一件事而活,一生都只为等待这一刻。
康巴双手在胸口合十,闭眼仰着头,口中呢喃念着晦涩难懂的佛经。随着他的念诵,星星点点的荧光从他的肩膀、脊背上升起,这些有深有浅的荧光汇聚在一起,慢慢盘桓向上升起,不多时竟然形成了分别十二条莹白的光路。那光路穿透厚重的云层,上面流转着时隐时现的金色地藏经文,又在触及顶部结界时化作佛光洒向那座封闭的城池。
程名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幕,从康巴脊背上、肩膀上发出的佛光为他那破旧的僧袍镀上了一层金色,康巴虔诚的坐在地上,随着他口中念诵出的佛经,他身上的生机也在不断的流逝,从手臂开始,他浑身的皮肤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衰老,堆积起一层层难看的皱纹。而那十二条光路却越来越清晰,同时每条光束的外侧都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这些影子盘坐在半空中,双手合十。
慢慢的,十二种不同的诵经声从每一条光柱传出,有时几乎压住了四面八方那些贪婪的声音。
程名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喉结缓慢滚动:“他们在念什么?”
“往生咒。”柳安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黄沙中的长剑,长剑上残留的力量已经濒临极限,最多再承受三次撞击,长剑就会彻底化作粉齑。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