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
有王观主在旁掣肘, 他料定柳安木就算想要反水,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被蓝衬衫称为“王观主”的中年男人蓄着山羊胡,他一手掐住胡须, 另一只手里则握着一把拂尘。山羊胡先把对面三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从粗大的鼻孔里喷出一口气, 不屑一顾道:
“我道是什么‘高人’, 原来就是三个毛头小子。”
山羊胡手里的拂尘一甩, 转身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今日贫道又请出了一件法器,乃是我家先祖所藏,传说为当年清山祖师在岭南降伏旱魃时所用。有此宝物坐镇,贫道就不信那东西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当听见“清山祖师”四个字的时候,柳安木很微妙地一挑眉毛,转头看向身边的蓝衬衫:“你在哪儿找来的江湖骗子?”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在岭南降伏过旱魃?
蓝衬衫低咳了一声,攥紧的拳头挡在嘴边:“那位是白元观的王观主, 两位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何必为了一两句话伤和气?”
走在前面的山羊胡也停下脚步,他拍了拍腰间的黄色口袋,脸上挂着冷笑:“小子,话别说得太早。孰真孰假, 等恶鬼伏诛,自有分辨。”
柳安木单手插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那就请吧,我也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一动不动地盯着山羊胡的红色道袍,瞳孔的边缘缓慢收缩,形成一条危险的竖线,不像是人类,反而像是在盯着猎物的饿狼。他幅度很小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抬起饥肠辘辘的眼睛,看向那个牵住他的青年,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请求。 柳安木抓住少年微微发烫的手,语气轻飘飘的,却没有任何犹豫:“不行,不许乱吃东西。”
“……”少年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呼吸声沉闷而焦躁。从他后背上伸出如同触手般的树干烦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