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在的高档小区开车过去,至少也需要一个小时车程。柳安木原本打算自己开车过去,不过候父的态度也很坚定,当下便一个电话叫来了一辆九座行政专车。
拦住正往最后一排走的程名,柳安木抱着怀里的少年径直钻到了最后一排:“你坐前面。”
程名挠了挠脑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于三哥的话,他一向也不多质疑,于是就在前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柳安木抱着怀里的少年,坐在了靠窗的最里侧位置。怀里的少年面色很苍白,拉着柳安木的衣服不肯松手,那副虚弱又听话的模样,无论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少年左侧脸颊上的妖印颜色已经淡了不少,但依旧横亘于左半张侧脸。
柳安木在少年的头上揉了两把,有些心疼:“很难受吗?”
小柏止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很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很虚弱:“不难受。”
虽然嘴里说着不难受,但少年的呼吸却很急促,巴掌大的小脸没有半点血色,仿佛正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也许是这些年压抑了太久,柏止这次的妖热来得很凶,甚至让他退回到了幼年态。 柳安木抱着怀里的小柏止,他拨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在少年的眉心间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别怕。”
随着这个吻,柳安木周身的阳气都被调动了起来,化作涓涓细流萦绕在他的身侧。怀里的小柏止似乎僵硬了一下,眼瞳瞬间被血红覆盖,抓着柳安木衣服的手指一下收得很紧。
他很清楚柳安木在干什么,妖在极度虚弱的时候可以吸收人身上的阳气,达到采阳补阴的效果。
现在的他就像是在沙漠里极度缺水的旅人,忽然面前出现了一湾清澈见底的水渠。旅人在水渠的面前发出低低的喘息,他跌跌撞撞走到水渠面前,仰头吻住了拿着温凉的唇,仔细描摹、摩挲。
甘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