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暴露,却贴身地将腰身曲线都描摹出来。她挺了挺身子,羊脂般的肌肤呼之欲出,男人们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曼殊停下了手,用一种极娇羞极柔弱的声音说:“我脱之前,你们听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男人看她像是盘中之物,都到手了,别说故事了,再乏味的东西他们都能当成餐前开胃菜大快朵颐。
袁浔坐到她身边:“今天这么有兴致啊。说。”
曼殊笑着看他,低声说:“袁老板不知道,我其实呢是一个身世很惨的女人。”
袁浔的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油腻地一摸,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丝毫没有警觉。
“我上大学的时候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风流浪荡女,为什么呢?因为这双眼睛。”她用手指指自己的眼角,血红色的指甲像是要掐进肉里,“有个同级的男生要追求我,费了好大的功夫,买过玫瑰,放学路上截我,甚至往我身边朋友的口袋里塞钱,我正眼都没瞧过。他气急了,往我杯子里下药。这么下流的手段……你们猜这个男孩子现在在哪里?”
她笑起来,换腿跷着,手抚上袁浔的脸:“就在这里啊,宝贝儿。”
四周的人都没了动静。她却兴致勃勃,往杯里倒满了红酒。杨老板见形势不对,忙说:“别说这些了,小袁开不起玩笑。来!再开十瓶红酒,今天晚上喝个痛快!你们老板娘呢?”
服务生唯唯诺诺地拿了酒过来,却只递给曼殊。她满意地笑着,拿起一瓶走到杨老板面前,那酒瓶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袁浔绷不住面子,气冲冲地将她搂住要拖走:“这个女的疯了,快把她换下去,另外找个来!”
曼殊笑得更大声了。
她拍了拍手,包厢门又被打开,外面送进来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头发蓬乱,衣着不整,一看便是已经灌醉了。袁浔一看清她便疯了似的要冲上前去,被旁边的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