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只用吃一颗。”
说完,他忐忑地等待着,苛责的话却没有如预料中那样降临。alpha今人紧张地沉默着,突然低沉地问:“小飞,这一次的工作,你做得开心吗?”
靳若飞不明所以,却没有任何犹豫:“开心。”
扶在耳侧的大手一顿,随即恢复轻抚。邢再洺拉起薄毯,把他包好了,暖融融地裹起来,这张床顿时变成了真正的“窝”:“……嗯,那就好。”
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像催眠的大提琴,听得靳若飞软绵绵的、暖乎乎的。他感觉邢再洺身上长出了许多细小的触须,将自己密密实实地包起来,周遭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却又无比安全的所在。
在这里,他不用担心任何事情,风雨险阻自会有邢再洺替他阻挡。自己需要做的,只是呼吸、心跳,偶尔再咂咂嘴,伸一伸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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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靳若飞没顾得上跟邢再洺“亲密接触”,就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是他到香港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脑子很平静,身体很放松,没有梦到任何工作的画面。他就这样安心地沉睡着,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十点多醒来时,窗帘的缝隙中已经透出阳光。靳若飞恍惚地眨眨眼,意识归位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坐起来,扭头看看旁边的邢再洺还在不在。
……床的另一侧空无一人。
他顿时怔住了,以为昨夜发生的事只是一个梦。可当他走出房间,却又见潇潇坐在沙发上跟黄助理一起吃水果?靳若飞不由茫然了,左右张望一会儿,问:“潇潇,你爸爸呢?”
“爸爸说有事情,要出门一会儿!等办完事就回来跟我们一起吃中饭,下午赶回黄岛。”潇潇把妈妈拉过去,一五一十地汇报着,颇有些不舍:“我也要回去了,明天得跟月凨他们去欧洲夏令营……妈妈,等我夏令营回来,你工作会不会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