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一片又一片冷光。
那是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不一样的节奏,时而飘逸如白鹤,时而刁钻犹如蛇蝎,风格十分多变、杂糅。他挑剔地眯着眼,神情却不由自主的变得越来越凝重。
这个靳若飞……居然才三十岁不到啊。
收工之后,靳若飞与卫丘恒分开,气喘吁吁地朝自己的帐篷走去。走近之后,他看见洛城在朝自己使眼色,示意他看向那边——不远处,卫丘恒正立在六爷面前,双手下垂,低眉顺目。
六爷面色冷肃地轻声训斥着什么。卫丘恒静静听着,却没有回应,仿佛逆来顺受。但靳若飞从自己的角度可以看见,年轻的alpha缓缓将双手背到了身后,慢慢紧握成拳……霎时间,他感觉胜券在握: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应该不会再有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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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在周而复始的拍摄、排练、动作设计和指导中度过。六月二日那天,靳若飞自己的戏份杀青了。面对朋友们的祝贺,他完全没有高兴的、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拉着团队坐下来,立刻开始了下一场重头戏的设计。
“妈呀……”他不累,洛城都要累了。彻底转变为omega还不到一年的高大男人疲惫地瘫在躺椅上,气息沉重:“导演不是说放你一天的假吗?咱们先回家休息吧,好不好?”
“你们可以回去,我要再跟导演讨论一会儿。”靳若飞像入了魔,两眼紧盯在ipad上,对着他们示范的视频反复研究。洛城刚一走过去,就看见了自己昨天演示的那个凌空蹬墙飞踢的动作。
他听见靳若飞在轻声嘟囔:“……要不要多加一次蹬墙呢?”
洛城顿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啊!受不了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不行,我得请假几天……我要回申城一趟,不然真的要累死了!” 靳若飞知道自己这状态有些疯狂,但他明白,现在的他就像一个惯性向前飞驰的车轮,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