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检查待会儿动作的行进轨迹。
半晌补好了妆,他没着急去布景前就位,而是走到摄影师面前,跟人家交代待会儿拍摄的细节:“我们有一个挥手斜劈的动作,你打镜头记得打快一点,不然就劈到你了,效果也不好。还有,第三个动作会来回拉扯,距离在一米以上,你们运镜时也要注意……”
看着他与摄影师比手画脚、认真交代的模样,陈嘉信坐在监视器后面,不禁“嗯?”一声,笑着点点头:“这才一个多月,就有模有样了嘛!这小子,进步很快哦!”
副导演也低声附和:“而且他设计的动作节奏感很强,层次递进鲜明,很会推动情绪。我想,咱们这部片肯定会受年轻人欢迎的。”
不多时,靳若飞交代清楚,顶着一头黄发跑了回来。他拿起那把tanto匕首,又将锁链绕到手腕上,深吸一口气,稳稳当当地站到了许中辉面前。
“真难为你,又要导又要演。”许中辉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靳若飞面色平静,摆开了架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随着一声“action!”,拍摄正式开始。靳若飞眼神倏地变得锐利,仿佛一只孤狼猛地露出了利爪与獠牙,面色透出彻骨的嗜血与癫狂,向着许中辉杀去。
老警察已经被捅了数下,失血过多,行动大大减缓。但他仍咬着牙关,试图做最后的顽抗——
格挡、勉力进攻,却被对方抓着胳膊往后一卸力,顿时失去平衡,扑倒在地,后背被狠狠砸击。五十出头的老警察已然不是年轻仔的对手,只能狼狈地翻滚闪躲。
在地上闪转腾挪之时,他找到之前被打飞的甩棍,赶忙捡起来,回首斜劈,打了杀手一个措手不及。银光闪闪的匕首顿时被打飞,落在路灯下方,发出“当啷”的清脆声音。
杀手揉一揉疼痛的手腕,绷紧经络用力扭一扭脖子,终于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