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都变得逐渐清明了起来。
脑袋一清楚,什么该想的不该想的就都涌了上来。
她盯着前面小孩一晃一晃的头发,心不在焉地想着:
她是我师姐,收了我的是思齐宗的宗主,也就是说,这小孩也是宗主的弟子。我记得那位宗主收徒很是严苛,能拜在他门下的也只有男主和正宫……等等。
孟易觉好像把握到了什么关键要素一样,停下了脚步。
原本走在前头的步思帏也跟着她停住,一双如湖面般澄澈的双眼疑惑地注视着突然停下来的小师妹。
“怎么了吗,师妹?”
她疑惑地问。
孟易觉踌躇再三,也没把“你男的女的”这个问题问出口来,毕竟这问题实在是既尴尬又无礼。
她问道:
“敢问师姐闺名?”
等等,等等,这样也不对。
话一说出口,孟易觉就有些后悔,万一这小孩是男主,而我却叫她“师姐”,这不摆明了把她认成女孩子了吗?
万一小男生心理脆弱留下阴影怎么办啊。
要说孟易觉这人也是奇怪,平常天天都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样子,面对长辈平辈都毫不客气,偏偏对待小孩子能展现出她最大的温柔与细腻。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小孩子处于最重要的发育时期,其他人讲两句又不会怎么样,但是还在塑形阶段的小孩子要是被说了什么的话,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更别提有些孩童格外敏感,需要他人言语万般小心才行。
所以在孩子面前,孟易觉并不排斥动用自己那罕见的心力去猜他们的想法。
不过还好,打扮的像个小女孩、长相也可可爱爱像个小女孩的小女孩真的是个小女孩。步思帷笑了笑,说道:
“我姓步,名唤步思帷。帷帐华美,柔纱轻覆,家父意在让我即使于私时也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