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也不能太长,各自属地就先暂定一个月可好?”
一个月。
两个月。
宋祁的人既然不争执,那岂不意味着两个月之后,天下大局便可自动确定!
“臣遵旨!”林寒英和安辞自觉已经胜券在握,不由自主地露出激动的神色。
这两个月的时间,控制小殿下,排除异己,才是他们行动的方向。
“将军找到了吗?”经过整整一晚的推诿扯皮、筹谋算计,安喻的脸色愈发苍白,他的伤口在手中浸泡过一段时间,连日来不见好也就算了,此刻还有些返本的溃脓。
医生正在给他上药,此刻忍不住皱起眉头:“殿下,您这伤……要把溃脓的地方剜掉,重新上药才是。”
“只是我们没有止痛散,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若是前去问城主求取此药,可能会暴露您的现状……”暴露安喻的现状,只会让他们接下来的路受到更多质疑和坑害。
“直接剜就行。”安喻的眉头都不曾偏离半分,他仿佛没有将自己伤放在心上,仍旧看着宋南,在看到宋南沉寂的摇头之后,只觉得心脏一阵钝痛。
没有找到!怎么会还没有找到?他们二人一同落水,宋祁应当就在他不远的地方才是!
“殿下,将军会不会已经……”
“闭嘴!”安喻眉头皱起,他绝不接受这种可能,“宋南,你拿着这枚令牌。”
安喻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黑色玄铁,交与宋南:“这枚令牌可以号令帝国军队,你拿着这块令牌去帝都南巷的机械店,寻找一个叫水竹的人,他们极善堪舆寻人,一定会找到宋祁的下落!”
医生已经在剜安喻的伤口,他痛得脸色煞白,浑身汗如雨下,然而除了紧紧握住寝被青筋蹦起的双手,连话音都未颤动一句,依旧条理清晰,语调分明。
宋南领命而去,他又转头看向吴戈:“吴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