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群退却,安喻感受到身上斑驳淋漓的伤口,忍不住痛苦的蜷缩起来,放任自己对宋祁的担忧和爱意倾泄出来,在小小的飞船空间里无限弥漫。
宋祁,你最好还活着,否则等我再见到你,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歌舞升平,籁音城再次热闹喧腾起来。
只是之前互相戒备警惕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洋溢着喜悦的心情,没办法,实在是安喻给出的承诺太大了。若安喻真能如他所说,写下退位诏书,那不是等于诏告天下,继位者名正言顺,他们还抢什么抢,争什么争。
整个天下不是尽在手中!
林寒英一向严肃深沉的面容之上都情不自禁地染上几分喜悦,如今宋祁受伤惨重,连宴会都不能及时参加,安辞被美色所迷,不知西东,再加上安喻的退位诏书,天下雄主,舍他其谁?
安辞更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知今夕何夕,再怎么说,他也是安喻的皇叔,要是争的话他争不过别人,可是要是禅让的话,那安喻不禅让给他禅让给谁啊?自古以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安喻搂着身边娇怯的美人,生出一种美人天下尽在怀中的豪情。
安喻脸色苍白,虚虚执盏,看着台下志得意满的两个人,低下眼睑,嘴角勾出讽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