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言, 可今日到了宋祁面前, 他只觉得有股天然的优越感在自己内心滋生。
况且林寒英随意扫一眼旁边已然构不成什么威胁的安辞,只觉得胜利在望, 让他的野心开始膨胀起来,说话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谨慎, 行事更加嚣张,若是能借此激怒宋祁, 也未尝不是撕破脸皮、掀起对战的最好时机。
一道虎虎生风的马鞭带着凌厉的无可避让的气势直扑林寒英,林寒英伸手格挡,马鞭却突转方向,落在林寒英旁边的草丛里。
可是已经迟了,林寒英身下万里挑一的战马却被这股凌厉的气势裹挟,尥起蹄子,将林寒英蹶倒在地,在地上狼狈的翻滚几圈,黄色的泥土沾染的林寒英满身都是。
事发突然,在场众人皆是耸然一惊。
“主上!”林寒英的属下和谋士紧张地扑过去搀扶他。
林寒英一甩袖子,自己站了起来,他眸中怒火迸发,直视着始作俑者,在看到安喻手中的马鞭后,神情略有停顿,接着更加不屑:“殿下,不知林某此言得罪了殿下吗?殿下如此折辱林某,不应给林某一个交代吗?”
林寒英是什么人?他和宋祁、安辞等人一样,都是反贼啊。往常顾及担忧宋祁、安辞的联盟,他在安喻面前捉襟见肘,百般委曲求全,如今他连宋祁都不看在眼里,更何况是亡国之君安喻呢?
安喻的帝国兵马虽是他手中王牌,可连番征战,不过残余三万左右;宋祁手中军容日盛,可也只有屈屈十三万数。而安辞的十万兵马早已在他掌控之中,加上自身颇具优势的二十万兵马,哪怕二人联合,以三十万敌十六万,如此巨大的悬殊,二倍差距,他林寒英何惧之有?
与此同时,面对林寒英等人的步步紧逼,安喻只端坐马上,甚至他面上还噙着笑意:“林将军,君是君,臣是臣,君臣分别这句话林将军总是听过的吧?”
不等林寒英色变,安喻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