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应对?”不知不觉间,宋祁的谋士已经在不自觉地征询安喻的看法, 隐隐有以他为中心的趋向。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一方面继续调查籁音城的举动,以做好最坏的准备。”籁音城如若真的投靠林寒英,他们也应该有所对策。
“另一方面,难道你们忘了吗?我们真正需要防备的对象,是安辞和林寒英的联合啊。”谋士心中警醒,他们差点被眼前事转移了注意力。
“这或许倒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安喻轻笑出声,“林寒英今日得了美人青睐,我那皇叔岂会轻易善罢甘休。”原主好不好色安喻不知,但安辞那个蠢东西却实至名归,没看他那两颗眼珠子已经粘在美人身上,扣都扣不下来了吗。
更何况,安喻不会错过,在林寒英带着美人离开时,安辞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怨恨和不甘。或许这平平无奇的美人,或将打开他们博弈的突破口。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要注意一些,就是安辞身边的那个谋士。”安辞身边那个谋士才华非凡,心智高绝,自上次卓越盆地之战中,以一己之力保护己方本就处于劣势的士兵,就可见一斑。
可是宴会上看他在安辞身边唯唯诺诺的样子,明显并不得安辞看重,甚至还颇受打压,联想到自家皇叔真实的性子,如此情形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人,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收入我们囊中为好。”
安喻乘着酒意漫步于月色之下,宋祁在他的身后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但安喻也不戳破,就在前方悠哉悠哉地步行着,直至走到卧室门口,安喻才开口打破一路的寂静与试探:“宋将军,不知您一路跟着本殿下到底所图为何啊?”
宋祁坦坦荡荡地走出来,半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神色复杂的低头看着安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帮我?你自己不想做国王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