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瓦遮身的流民,是那些生下来就无法长大,甚至死后还要被易子而食的孩童。安喻冷静地看着原主的灵魂在空气中慢慢消散,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给这个世界一个稳定的、和平的未来。
宋祁可以成为这个国家的下一任国王,但不是现在。
宋北见安喻犹犹豫豫地不往退位诏书上按手印,当下火气就起来了,上前按着安喻的手,就要强行逼迫他。
就在他靠近的瞬息之间,安喻拔下皇冠上束发的簪子,身形微动,旁观的几人尚且都没有看见他如何出手,猝不及防之下,那把簪子就抵上了宋北脖颈上的致命之处,稍不留神,宋北就会血溅当场。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个突发状况,在他们眼中安喻就是个一无是处、手无缚鸡之力的昏庸君王,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在场四人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改造人,怎么会将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放在眼中?
安喻凭借的就是他们这种傲慢的轻视的心理,他手中的簪子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对改造人亦有效果,毫不吝惜地在宋北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想要靠近制止的其他人停住了脚步。
“你想干什么?”宋祁的大胡子遮盖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或者说你想要什么?”吴戈生怕这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掠过,他的第一想法也是先安抚安喻。
宋北被安喻钳制,狂怒且不服:“将军,和他商量什么?不要管我,把他杀了换取退位诏书便是。”他娘的,他宋北跟着将军也是身经百战了,常年打雁没想到有朝一日却被小雁啄瞎了眼。
宋南不语,站在宋祁身旁也是满脸战意,只要安喻一个疏忽便抓住机会将其碎尸万段。
安喻冷嗤,嗓音清脆温柔却蕴含讽意:“你们都是蠢材吗?那两方军队是绝对不会攻打过来的。”
“你说谁是蠢材,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