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韬光养晦,站出来献言献策,“当务之急是找到有利的证据,为父亲洗清冤屈。”
崔行舟比何氏更慌,焦急地反驳弟弟:“你没听宝嫦妹妹说吗?大理寺的人就守在门口,咱们怎么出去找证据?”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崔行策和江宝嫦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我认识两个在御史台做笔录的朋友,干脆趁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墙出去,等到天亮,找他们打听打听具体的情况。”
“策儿……”吴姨娘生性懦弱寡言,这会儿却失态地当着何氏的面叫了起来,“不行,这太危险了……”
何氏没想到备受苛待的庶子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亲儿子却目光闪烁,唯唯诺诺,内心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江宝嫦道:“行策弟弟的主意不错,若能找到告发此案的苦主,仔细盘问一番,说不定可以发现疑点,还舅舅清白。”
她转头看向吴姨娘,温言安慰道:“姨娘不必忧心行策弟弟的安全,我使两个身手不凡的护院跟着他,无论结果如何,保他毫发无伤。”
吴姨娘拗不过崔行策,只得含泪道:“宝嫦姑娘,我信得过你,策儿就拜托给你了。”
江宝嫦又吩咐白芷道:“去库房开我的箱子,取五锭金元宝给二少爷。”
一锭金元宝足有五十两重,五锭便值两千五百两雪花银。
这话一出,四座皆惊。
何氏想起这段时间对江宝嫦的不满,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哭道:“我的儿,你舅舅有妻有子,如何能让你破费?再说,你不是说过,那些金元宝上刻着你家的表记,是你父亲的旧物吗?”
“舅母不必跟我客气,金银再好,终究是死物,不在这个时候雪中送炭,难道留到你们都不需要的时候锦上添花吗?”江宝嫦笑着拍拍何氏的手,对崔行策交待,“行策弟弟,你快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