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脸出来问儿子:“你是不是欺负妹妹了?把妹妹都欺负的打人了?”
顾安知赶忙过来, 生怕那小孩被鸢鸢给打死, “说不过也不能动手啊,他说什么了?”
阮白泠听顾安知这样说话, 猛地转头看顾安知,心说你以前可没少动手, 估计鸢鸢就是学了他。 “他说我不该学武, 应该在家洗衣煮饭相夫教子,这么歹毒的话,亏你说得出口。”鸢鸢气的眼睛都瞪圆了,“我师父说了, 要堵住别人的嘴,就要让人怕我,用拳头说话, 怎么样,现在堵住嘴了吧。”
林哥儿的大儿子气恼的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就没理,你说得清什么啊。”鸢鸢无语的瞪着他。
顾安知心说还真是,林哥儿的大儿子是秀才, 鸢鸢是兵。
“鸢鸢打人不对,但是你也不对,小小年纪太迂腐了。”顾安知又对鸢鸢说:“以后不许随便欺负弱小,你当兵练武,就是保护弱小的。”
“保护他这样的人,干脆不当这个兵。”鸢鸢赌气的说。
“不能这样说。”顾安知把鸢鸢抱起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劝她。
林哥儿也赶忙把自家儿子从地上拉起来说:“谁教你的欺负妹妹?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要让着对方。”
“我不需要他让着。”鸢鸢气呼呼的说,“我只在乎这个理,你女儿太可怜了,只能在家学一些伺候男人的技能,男人有什么好伺候的?”
“你看,这就是女人当兵的弊端。”林哥儿的儿子忍不住指责道。
“什么弊端?会发现把你们这些普通男人当天是多么可笑的事么?”鸢鸢气鼓鼓的说,“我不要跟他玩了,咱们回家,以后再也不来了。”
阮白泠哄她:“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顾安知虽然知道鸢鸢刚才说的很对,但是碍于林哥儿和阮白泠是闺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