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绷着嘴角,一路上许久都未再开口,看着像是因目的未达而情绪低郁。
但司锦知晓他在想什么。
她从他胸前微微抬头,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低声开口:“真的不用,哪有刚出发还没走出几里路就又歇下了,这样下去都不知何时才能到西丘了。” “西丘没有你重要。”
司锦愣一下,随后就被他这副面无表情说肉麻话的模样给逗笑了。
不
过萧嵘可能并不觉得自己在说肉麻话,他面上神情十足正经,手臂也罕见地稍有僵硬,像是不知该再用力把人抱紧些,还是放松让她舒缓些。
司锦无奈又好笑:“又不是头一次见,你怎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以往在家中也不见你这样啊。”
司锦在打趣,但嗓音明显有些虚软。
萧嵘闻声脸更沉了几分:“那是在家里。”
司锦以往月事很规律,算是比较轻松省事的,不过难免会有腹痛腰酸犯懒。
此前在京城,司锦大多只在府邸中,身子不适便躺着,情绪不好就发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有萧嵘悉心照料着。
但眼下不同。
行在路上,自有诸多不便。
方才在将行隐秘亲密之事时,司锦发现了自己月事到来。
情.事终止,萧嵘倒也没恼,只是很快如以往一样将她照料。
垫好软垫,灌好汤婆子,还有他结实的身躯做靠背。
可马车一路摇摇晃晃,颠簸不停。
司锦感到很不舒服,但一直忍着没说。
直到萧嵘本以为司锦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再低头看去,见她小脸惨白一片,双唇血色尽褪。
而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们今日才刚启程不过一个时辰,萧嵘就打算让车马驶向最近的驿站歇脚。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