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怎一直让我沐浴?”
萧嵘动了动唇,面不改色地将换下的衣物放到一旁:“问问。”
司锦顿了片刻,还是放下书册起身。
萧嵘自己没有装可怜,她却不自觉先开始心疼他了。
他说自己在沈府门前等她两日,大抵是连夜里也没有离开过的。
白日时他眼睛红成那样,也难掩面上疲惫。
如今总算能安心下来,明日还要接着赶路。 司锦:“那我现在去,你若困乏了,就熄灯先歇息吧。”
话是这么说,但当司锦回屋瞧见桌台还留着一盏烛灯的光亮时也并不意外。
萧嵘躺上了床榻,但还未入睡。
听见声响,他就抬眸看了过来。
司锦让他别动,自己上前去熄了灯,就坐在床边要脱鞋上榻了。
她刚要弯身,身后便探来一只臂膀环住了她的腰。
司锦没管他,也没将他扒开,继续弯身脱掉了鞋子。
翻身上榻时,那只臂膀还在她腰上,帮着她转身,待她躺下,便直接躺进了萧嵘怀里。
相处的这一长段时间里,他们有过许多亲密。
汹涌的,急切的,温情的,柔软的。
司锦最喜欢的,还是萧嵘的怀抱。
她还记得在她失去记忆后刚醒来时,就是他的怀抱给她带来了几分熟悉和安心。
后来,他每次与她睡在一起,都会紧紧抱着她。
好像会
让人感到喘不过气,但她却睡得很安稳,即使有噩梦袭来,睁眼时再看见他,便一下就平静了下来了。
萧嵘此刻在看她。
司锦任由他看了一会,却不见他说话,便动了动腿,贴着他低声道:“睡吧。”
萧嵘“嗯”了一声,竟是闭上了眼。
司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