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为萧嵘反常的举动已经算是东想西想一大堆了。
她以前不是会想这么多复杂繁琐之事的。
因为想得太多,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是要变得反复古怪了,为一点不知算大事还是小事的事而钻牛角尖。
但没曾想,她那点小心思在萧嵘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是胡思乱想吗?那为何皆是真实发生之事,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如此。”
“你忘记了,你都不记得,你没有想起我,也没有想起最开始,是你说能不能让你每次都看见我。”
司锦:“……我、我这样说了吗?”
她是不自觉问出口的,但萧嵘明显在这句话落下后,眸底如刺痛般颤动了一瞬。
司锦不知萧嵘是从哪件陈年旧事中翻出了这句话。
或许是想在宴席的某个角落,或许是在府邸某个宅院。
她可能真的这样说过,但无论怎么想,大抵也只是孩童时一句无心之言。
下一瞬,萧嵘突然倾身压过来。
暗影从眼前恍过,遭过多次这般突然袭击已让司锦身体还怔着,思绪已经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了。
司锦下意识抿唇,但萧嵘却又只停在近处。
他圈在她手腕上的手指也不知何时完全松开了,整个人压在上方,却未再触碰她半点。
就像是要印证他方才所说的那般,他松了手退开了,她很快就会在他眼前变得惊慌变得抗拒,然后推开他,逃离他。
司锦眸光颤了颤,随即又定在萧嵘那张沉暗不明的脸庞上。
他们相距很近,是因马车内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是因为他此时刻意逼近到跟前。
这算哪门子退开!
他要不自己垂眸看看她哪有半分可逃离的空隙。 “我想冷静一下。”
萧嵘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