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道,“他是只会做汤食吗?”
司锦抬眸:“这是重点吗?”
沈叙栀从讶异中回过神来,却是掩不住面上的笑:“我只是有些难以想象萧崇云下厨的样子,看他这副架势,讨好的意味很明显啊。”
司锦又摇头:“才不是讨好,他是想让我主动去找他。”
这话说得,像是两人分隔两地似的。
实则就在一间府邸,隔着一条小道的两间院子里而已。
“也是,真要讨好,他早该主动找来了,说到底之前那些事本就是他做得不对,你不想想起来不是情理之中吗。”
其实也不是司锦不想想起来。
说到底,那些事或许是因没在心里有真实的经历只是听旁人说起,也或许是因后来的相处中她也对萧嵘生了情愫,如今想来她也并未再为此怪罪于他。
可脑子里的记忆自己不愿想起,她也没辙啊。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司锦不满道,“他觉得我想起了所有的过往,却唯独想不起他,他心里委屈,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顶多为瞒着他这事道歉吧。”
“你是说,萧嵘,委屈?”
沈叙栀扯了扯嘴角,“这我也想象不出来。”
想象不出来吗?
司锦思绪一恍,脑海中就能想象出,萧嵘独自一人待在松澜院主屋里,紧闭着门窗,一言不发地坐在暗处,神色晦暗不明的样子。 那不就是在委屈吗。
司锦离开萧府来到沈府已有两日时间了。
加之他们最初冷战的那一日,今日原本该是他们启程前往西丘的日子。
她也曾想,要是她不争这口气,顺着萧嵘那些阴悄悄的小心思问他一句,给他一个台阶下,这事说不定就这么过了。
毕竟萧嵘一向很好哄的。
可是这事是个隔阂,她失去的那一部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