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谦却无比真挚道:“雀、雀大侠, 我、我一定护得住你……有我、有我在, 你一定、一定不会有事。”
雀不飞没有应声,他伸手摸了摸小少年的脑袋。
太阳落下的速度很快,直到周围都暗淡了下来,没有一丝光亮落在院落之中。周围无比昏沉, 高墙深锁,孤寂非常。
原来,沈灼就是在这样的院落之中,过了一年又一年。
雀不飞抬起头来,手中的大刀已经擦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他的刀,但以后将是他的刀。这把刀,砍不下仇敌的头颅,就会变成他自己的断头台。
“雀、雀大侠,宵禁了、”善谦道。
雀不飞点点头,将手中的大刀送回鞘中,低声道:“走吧。”
……
街道上,空无一人,原本白日里还繁华无比的京城顿时变成了一座空城。
雀不飞和善谦两人在屋檐上行走,朝着皇宫的方向逐渐靠近。他趴在屋檐上许久,背后的大刀已经准备好随时出鞘,腰肢也跟着紧绷起来。
可是,就这样等了许久,还是不见火光乍泄。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朵突然跟着动了动。
阵阵马蹄由远到近,从城外缓缓而来。
他快速朝着那边眺望而去,乌泱泱的黑甲军已经靠近城墙,原本应该在城墙上巡逻的官兵却早就消失了。
正如空城。
正如空城。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今日的天,万里无云,不具备杀人放火夜的描写。
眼前的麻雀被冷凝的月光灼亮双眼,它的眼睛有些慌张凌乱,四下张望着,警惕非常地审视着周身的变化,生怕被不知名的黑暗吞没。
突然,它的眼睛瞪圆了些,远处的火光映照在它的眼中,顺势烧得火光大亮。它像是惊弓之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