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太无聊,雀不飞就突然想起了那看不顺眼的匾额。
今日闲来无事,师兄的消息也还没到。
不如就出去找木匠重新打一张匾额,再由本小爷来题字。
想到这里,雀不飞就立马来了兴致,说干就是干。
他撩起袖子,抓起门口的油纸伞,就跑了出去。
结果刚出了木石居,他走了没多久,就迷了路。
这府邸构造也太过奇怪了……他在里面根本找不清方向。
其实这也跟他自小分辨不清东南西北有关系,每次在江湖上逃命找路都是靠自己的直觉。
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赌狗,将自己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说干就干。
命运在天,生死有命。
于是,这一次,雀不飞却在沈灼的府邸中彻底迷了方向。
他在这一进院二进院三进院中转了好几圈,就是出不去。
他明明记得就是这条路的,真是邪了门了。
于是,他只能朝着另一个方向尝试,可后面这条路,却带着他越走越深,一下子就跟看不到头一样。
“我靠,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难不成我就要在这里累死不成……”
雀不飞走的脚跟都发酸了,有些懊恼地踹了旁边的石桩一下。
咔嚓一声—— 雀不飞对这种声音相当敏感,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可是却见地面抖动片刻,四面的墙壁就开始活动起来。
雀不飞还没来得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到他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好像没有一点变化,又好像有些不同。
他茫然地愣在原地半天,许久才发现,这院门的方向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由于变化太过细小,他也差点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