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知道太太在冰箱里也布置了鲜花,两口子真是浪漫到一块去了。
但为了不破坏这个惊喜,他还是守口如瓶着,也没在先生面前透露太太在家的事情。
还为了不打扰二人世界,特地跟佣人们说了声,今晚禁止去主楼。
梁淮序最后看了眼鲜花,然后上楼。
洗漱完,他看了下时间,给庄芙瑶发了条消息:【回家了吗?】
房间里,庄芙瑶响了下,把她吓了一跳,忘记静音了,差点露馅!
她急匆匆设置好静音,躲在门后。
房间的隔音很好,梁淮序没听到刚刚的声响,但在推开门后,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他轻嗅了下,正要捕捉来源,眼睛突然被人蒙住。
“谁?”他非常有防备心地抵住对方,闻出她手上的淡香后,心神才放松下来。
庄芙瑶:“打劫!”
梁淮序低声笑道,“劫什么?”
庄芙瑶一手蒙住他的眼睛,一手轻握住他的脖子,指腹在脆弱的喉管处轻轻摩挲。
梁淮序配合地岔开腿,降低高度。
庄芙瑶像条艳丽的美女蛇,吐在他脖颈上的呼吸,危险又极具诱惑,“你说我劫什么?”
梁淮序喉结滚动,嗓音微哑,“只要我有的,劫什么都可以。”
此时不方便再去衣帽间拿领带蒙眼,庄芙瑶便脱下最轻薄的一处面料,代替她的手,蒙住他的眼睛。
将人推到床将人吃的透透后,断断续续地问他,“梁教授…..你女朋友不在家吗…..我这样,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梁淮序全身上下涨红着 鼻尖嗅到的轻熟旖旎的芳香和她说的话都是催化剂。
玫瑰花散开,床单变得皱巴巴的,湿意也很明显。
梁淮序只能透过面料看见朦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