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淫荡了,下体对一只鸭也能流水。
来不及细想,鸭已经对她做出了尺度更大的动作。他隔着她的内裤玩起了她的阴蒂,摸到上面的水渍之后,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调笑:“还没碰你几下,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嗯?”
黎语的脸已经红透,一听这话她又想跑了。鸭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用食指勾开她内裤,在她湿润的穴缝上前后划弄起来。
敏感的部位被他这么来来回回地摸着,黎语脚趾头都蜷紧了。既觉得羞耻,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并且后者是盖过前者的。黎语现在很想戴副面具,把这个矛盾的自己彻底藏起来。
还没准备好,鸭的一只手指猝然探进她小穴。
真正被侵犯的感觉涌上大脑皮层,黎语在他身上扭起了身子。
鸭反而备受鼓舞,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一边插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流话:
“你的逼好紧,里面很热。”
“淫水好多,越插水越多。”
“轻点,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好想用鸡巴插进去肏你……”
黎语都快被他说到高潮了。
鸭及时抽出了手指,脱掉裤子,牵着女人的手来到他的鸡巴上。
他把头埋进她的奶子,吸起她的乳头来。
黎语的眼镜被摘了下来,现在视线是模糊的,她看不见他胯间的性器长什么样,有多长,只感觉到很硬,很热。
鸭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按着她的手,在他鸡巴上来回套弄了几下。
“我很硬了,可以直接插么。”鸭抬头,询问黎语意见。
明明他已经全身心掌控住了她,却仍谨记他是拿钱办事的乙方。必须等到甲方说好,他才能迈出最后一步。
鸭的眼睛又黑又亮,似被泉水涤过,干净极了。这样的眼睛下,嘴巴却说出了色情的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