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锅烧火,把我们的粮草拿出来赈灾。”林业白话音刚落,听着了有文官叮嘱,说不妥,我们只备了一月的军饷,更可况这些难民又不是我们须国的百姓。
林业白皱眉,抽剑就是一挥,将装粟米的袋戳了个洞,任凭粮米喷泄,那些难民一窝蜂扑了过来拿锅碗瓢盆接。
林业白冷声:“现在他们是了!”
行军无奈驻地,只余一队精锐尾随林业白,他提剑策马,长驱直入冲白玉京而去,一路果然婆息渐多,路边也有妖兽乱斗。
“娘——!!”凄厉的嘶吼声响起。
林业白抬头,见云层朦胧,像是有龙斗法,还有个模糊穿梭的人影,伴随着他周身闪动着蓝色红色的光,想必是闻昭。
爆炸声响起,还有妖物的咆哮。
忽地,有人脱力跌落,黑点愈发清晰,林业白还来不及看清,又一条眼熟的龙自摘星阁楼飞出,是老龙王敖泽,接住了他的夫人墨文。
敖泽落地幻化成人,也是脸白如纸憔悴,道:“易安,还好吗?”
原来墨文星君本名,易安。
好耳熟,像是某著名的女诗人。
林业白过去,刚想过去慰问她,却看见,曾经睿智的墨文星君不知为何双目失明,她几乎在林业白靠近的一瞬间,扑过来,搂住了他说:“逸儿!你怎么样了?!”
“我……”林业白喉咙哽咽,这个拥抱很温暖,让他想起了自己已经去世多年的母亲。
敖泽提醒她说:“是小王,不是我们家逸儿,你别担心,逸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哦对,是个头不太像。”墨文松开了他,被敖泽搀扶着站了起来,她挤出个笑来说:“小王帝君,让你看笑话了,我中了蛇王美杜莎的石化之眼,现在看不见了。”
“我们一定会赢。”林业白郑重地告诉她。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