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瞒您说吧,我就是想换一个身体,你看我现在这样,再怎么折腾也是威胁不了你的,要不我……哎,你快看,那个白泥巴婆息又要凝起来聚一块了你看啊!”
林业白没有回头,但是抽出别腿上一把小刀钉刺穿射而去,中了,扎地上不动了。
“我知道,老赵。”林业白宽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脸,温声:“若不是你,恐怕我一时间还找不到这个白泥巴怪物的弱点。真好,多亏了有你在这里,还好有你在这里。”
林业白说得深情款款,真挚动人。
同时他那只捏剑的手越发用力,扎赵东来那只眼里拧动痛得他剧烈颤抖,已经没有力气去凝聚自己的四肢,他说:“我也不想的,我没办法,我需要一个身体。小王……呃,好痛,你他妈轻点行不?好歹让我死体面一点。”
“是吗?”林业白丝毫不慌,对着他那只孤零零的头,带着怜悯而又高兴开怀的笑:“还以为你这种人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却还是怕死,宁可被婆息这种妖物夺舍也要拼死一搏?天呐,你竟然还不如问天帝君那个女人,我高看你了,也亏得她还喜欢过你。”
赵东来还健全的那只眼带着泪,他开口,因为太疼又变成了口吐红色猩液,最后一句话变得断断续续艰难而又痛苦:“你很不错,真的……你比我强,比我善良,比我……更值得他们所有人的追随。”
赵东来想哭,但没有眼泪,那只眼睛像是悲伤像是无奈,更像是在诉说失败者最后的遗言,道:“甚至我也承认,如果可以的话……哈哈,也许我们也能并肩作战。”
“那什么,我好饿,这妖怪吃的东西都不是人吃的,你能不能给我点吃的……兜里有没有?”
林业白叹气,很轻很轻,最后从兜里摸出了个白馍馍,塞到他嘴里,赵东来嚼了两下,可惜啊,他已经尝不出味儿来了。
他手起刀落,彻底将这只头划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