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风撕心裂肺地嗓音响起:“离火!!!” 离火死了,赵东来面沉如水,收回了那只作爪的手,他甚至不作解释,自顾自拍了拍手,道:“下地界几百年里,我与问知师兄也算是相见恨晚,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天下风云,你我总是无话不谈,我从来很感谢你在我跟王玄机撕破脸陨落后,收留我当个判官鬼差。”
“可是同时……”赵东来目光森寒,看去了宝瑗那个盆儿,“你忌惮我,防备我,监视我,甚至不惜耗费百年修为栽培一只对你死心塌地的狗,只是为了分权,打压我。”
宝瑗随着他的视线转来,吓得眼眶转泪,同时感受到把自己绑着的血色肉蔓缠得更紧,几乎把自己捏成人肉干,连喊痛都没办法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赵东来你放过他们!我求求你!”师无尘的嗓音显得无助,“真的!我求你了你放过他们等我!我马上就来!我给你磕头,给你下跪,给你当牛做马……”
赵东来听到这样的话笑了,笑得很假。
“下地界百年啊,我真的活得生不如死。”
然后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下一个,他眯了眯眼睛,一根血绳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了震雷身后,噗呲捅穿而过。
在震雷麻木而又空洞的视线里,抽出了她的脊梁骨,像曾经对敖烨那样,巽风和宝瑗都随着她这样的惨状而吓得六神无主,泪流满面。
“赵东来!!我求求你了!!”师无尘在那头声嘶力竭,同时传出呼呼地萧条风声。
震雷闭上了眼睛,同时随着背脊的离开,而变回成了琵琶,再也弹不出任何妙音。
赵东来继续杀人,他突然松开了巽风,将传音贝壳递过去,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用力狠狠地踩跺,让他凄惨而又痛苦的嘶吼,伴随着头骨咔嚓的碎裂声通过传音过去。
“啊啊啊啊啊——”巽风的嗓音戛然而止。
师无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