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看着桌边一摞书,下意识问:“下节什么课?”
计嘉正准备看课表,听见他的声音,她拿乔:“你和我说话?”
陈清让觉得她又要开始气人了。但自己确实在和她说话:“嗯。”
她听罢,抬了抬眉骨,一脸戏谑,压低声音往他那边靠近了一些:“你不是不让我在学校里和你说话的吗?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这话她从她嘴巴里说出来也挺站不住脚的,前几天还在给他来了出紧急联系人的贼喊做贼的戏码。她又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刚这么说也只是嘲讽他随带着讽刺一下自己。
“正常同学交流,可以。”陈清让给自己找补。
计嘉抬脚就把他给他自己搭的台阶踢了:“我那天抄课表的时候,你不是还叫我管好我自己吗?”
陈清让呵了一声,虽然自己打脸,但他觉得计嘉也记仇:“要让你当纪律委员,我觉得你能写本死亡笔记出来。”
计嘉把化学书拿了出来,明晃晃地举到起来:“看到你给自己说的狠话找补的样子,我相信女娲补天的时候一定是和你讨教问询了。”
陈清让抽出化学书:“是啊,我还建议女娲补天找你取材,一身钢筋。”
上课铃声将计嘉原本准备继续说的话被堵了回去。陈清让朝着她嘚瑟一笑,至少在和私生女的拌嘴上他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然,抬眸一看。
陈清让蹙眉,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的不是什么化学老师而是数学老师。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那人,化学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收起来了,她拿出数学课本,将书本卷起来,嘴唇微微撅起,也不知道她涂得是什么润唇膏有点亮晶晶的,嘴巴对着书本轻轻一吹,就像是神枪手在西部对决中取得了胜利后吹枪口的收尾庆祝动作。
陈清让将化学书放回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