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总是无法迈出这么简单的最后一步?
这一步真的就那么难吗?
回到家关上门,尹倦之不解释为什么不再去餐厅了,半个字不说,拽住楚珏的领子让他低头便恶狠狠地亲他。
他怕疼,但他此时却让反客为主没控制住力道的楚珏咬伤了唇角。淡淡的咸腥铁锈的味道溢满口腔,尹倦之头脑嗡然,四肢百骸涌起股上头的热,觉得自己肯定可以。
衣服散落医地,尹倦之被楚珏压在墙上亲。茴到卧室,他们已彼此相互赤诚,尹倦之搂住楚珏脖子,在他耳边道:“做。”
楚珏紧张地手心冒汗。
大半年来的经验像突然失了效用,想不起来该怎么开始又该怎么结束了。
......还没开始结束什么!
尹倦之笑话他是小废物,但表情比楚珏还奇怪。
健康的脸色缓缓褪血,变成犹如苍白的大理石般,精致却无生气。
楚珏心脏揪紧:“倦之......”
尹倦之咬牙:“别废话。”
抵住了。
半厘米。
尹倦之蓦地咬紧下唇,淤血在牙齿的啮噬中使柔嫩的皮肉显现淋漓。
“许利——!”惊恐的女声撕裂现在与过去的分界线,把尹倦之生拉硬拽,整个人蓦然变为四分五裂的破败碎片。
尹雪融还没死的时候,唯一能为她撑腰的爷爷在医院的病房离世,她没了靠山又逃离不成。
每时每刻地受着许利带给她的折丨磨,精神饱受摧残。
她不愿和许利睡同张床,可许利不同意。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把尹雪融彻底逼成疯子的机会,他强迫尹雪融,还让未满十岁的尹倦之在旁边围观,甚至拽着他的领子让他过近地看他们连接在医起的......让尹雪融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深不见底的绝望。
就